名人撞脸古代文物,这波操作厉害了
大众考古 2019年01月08日 18:26

一提到古代文物,大家印象最多的是什么?

博物馆里布满饕餮纹或是云雷纹的青铜器,还是小巧精致、薄如蛋壳的黑陶杯?

可是,网上却爆出了许多新晋“网红”,不断刷新着我们对文物的认识...

撞脸文物的事一件又一件,这不,有网友在参观博物馆的时候,活捉了一只古代马龙。

随后,中国乒乓球队粉丝俱乐部官博转发了,还配上了下面的对比图。

特别是石像交叉放在膝盖上的小手,竟然也是cos了马龙的标志性动作——马龙式乖巧。

面对如此神似的石像,就连我们的龙队也忍不住出来转发了。

随后,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成都博物馆还放出了张继科的神似石像,这是要搞事情啊!

不过除了像人,我们国家文物的潜力远不止此!

还记得它吗?没错,就是那个与好莱坞贫嘴驴撞脸的古陶马。

就问大家像不像?像不像!

不过撞脸了好莱坞的古陶马也同样不简单,

徐州出土的汉代陶马俑集中于西汉,东汉时期发现较少。据目前已公布的考古发掘资料,陶马俑在西汉楚王墓、楚王墓陪葬坑、楚王墓从葬坑、中型汉墓内有发现,均属墓主的陪葬品。‍

在徐州博物馆俑偶华采展厅内展出了2件西汉时期的陶马。这两件陶马出土于羊鬼山陪葬坑,同样的陶马在狮子山西汉楚王墓的陪葬兵马俑坑内也有出土。

那么为何马会成为陪葬的“宠儿”?

因为马,自古以来与人类生活与社会发展有着密切的联系。在汉代,马不仅是人们物质生产、交通运输的重要工具,也是财富地位、军事实力的象征。封建社会的马作为战争的绝对有力的武器,其数量和质量决定了战争的结果。

《新唐书》里面有明确的观点:“马者,国之武备,天去其备,国将危亡。”

马匹的形象在墓葬雕塑艺术中是汉唐两朝所共有的一种艺术形象,它也是一种贵族文化和社会经济力量、军事力量的集中体现。在变化的历史社会背景中,对马匹的形象塑造是最能反映社会文化对整个汉唐历史阶段的艺术影响。

汉承秦制,在帝皇的陪葬物品中,免不了出于赞颂、纪念的性质而塑造陶器,而且规模宏大。

汉代帝王将相的陪葬陶马,以我们所能见到的有成批出现的兵马俑为例,陕西咸阳汉高祖长陵附近杨家湾的汉代兵马俑,排列以符合汉代礼制为标准,马的动态“做张口奋激,昂首嘶鸣之壮,如临战阵,即将驰骋交锋”。

这个标准不但是社会政治上的要求,而且避免了单个雕塑所呈现的视觉单薄,通过列阵形成体现汉帝国的威武架势。出于服从保卫墓主人的目的,兵马俑的整体烧制要求造型简练,线条平直有力,轻装上阵,气宇轩昂、轮廓鲜明、雄健有力。

值得注意的是,这种大规模的兵马俑军阵在秦汉两朝均被大量发现,而汉代以后便极少再有发现过。

徐州历史悠久,历年考古发掘出土文物数量众多。西汉楚王墓与其陪葬兵马俑坑的发现与发掘影响巨大。

狮子山兵马俑坑位于狮子山西麓,1984年底开始发现,共发现6条俑坑,埋藏各类兵马陶俑近5000件,象征戍卫楚王陵寝的一支地下军队。

陶马位于一号坑中部,一号坑由驷马战车、将军俑和一列步兵卫队组成。将军俑周围曾发现块状涂朱木器朽痕,原应有木质战车,只是战车已朽。

由此可见,以将军俑为首的组合应是这支楚王地下军队的指挥中心。

汉代厚葬风气浓厚,宫廷中专门设有制作各种随葬明器的手工业作坊。

徐州出土的汉代陶马俑用陶土做成,呈青灰色或黄褐色,烧成温度在1000℃以上。采用合模制作方法,马俑的头、颈、身躯、四肢、尾皆单独模制,最后组装为一个整体。

其中,头、颈、身躯用双模合制,体腔中空,腔壁厚重,下部留口,内壁上有许多明显的加工痕迹。四肢、尾多制成实心体,部分后腿上部为空心。

汉代陶马俑重视的是整体塑造的形象,所造成的摄人的气势,通过严整威武、直立而静穆的动态,昂扬的造型特征,带给观者明显的汉代武力强盛的文化背景,马造型的简帅更突出了汉文化精神性的象征意味。

而汉画象石、砖中对奔马的描绘,亦是一种浪漫的笔调,着力强化粗壮的马身与纤细的马腿的对比,欲将马的奔跑转换为飞跃式的升腾。

这都符合汉文化中的升仙观念,以及把马神化的审美倾向,更能充分体现汉代的龙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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