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世纪高丽青瓷上的荷花与鸳鸯的结合
《紫禁城》杂志 2019年04月25日 10:57

文章节选自《紫禁城》2019年3月刊《渚中列纷卉岸旁水禽鸣(上)十二世纪高丽青瓷汀洲水渚纹样中的中国元素》,更多精彩内容请下载《紫禁城》APP。

十二世纪高丽青瓷纹样中的汀洲水渚图像,在北宋小景画渐兴的背景下,宋朝和高丽之间频繁的政商往来与宫廷画家的交流活动,则促使边角式汀洲水渚图像在高丽宫廷的转化与运用。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 十二世纪高丽青瓷芦苇水禽纹瓢形注子纹饰线描图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 十二世纪高丽青瓷芦苇水禽纹瓢形注子纹饰线描图

边角式汀洲水渚图像

边角式汀洲水渚图像见于韩国涧松美术馆藏一件十二世纪高丽青瓷柳芦水禽纹净瓶之上。器身以镶嵌手法一侧表现水渚于右隅,柳树、芦苇生长于水渚上,左侧为大片水域,荷花丛生于前,鸳鸯悠游在后。

器身另一侧则为水渚上植柳树一株,修竹两杆饰于左右两侧。器身两侧水渚皆各自与鸳鸯、荷花、大片水域形成边角式水景构图。

十二世纪高丽青铜镶嵌蒲柳水禽纹净瓶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藏十二世纪高丽青铜镶嵌蒲柳水禽纹净瓶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藏

另在一件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藏十二世纪高丽青瓷蒲柳水禽纹净瓶上,见器身一面刻划一对凫鸟栖息于汀洲之上、芦花之旁,分作引颈、休憩之姿,另一面则饰有鸳鸯一对,分别立于坡岸柳下、游于水面岸际,姿态相互呼应。凫鸟与鸳鸯各部位、羽毛皆描刻清晰。

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藏 十二世纪高丽青铜镶嵌蒲柳水禽纹净瓶线描图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藏 十二世纪高丽青铜镶嵌蒲柳水禽纹净瓶线描图

除瓶类器物之外,亦有一件美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藏十二世纪高丽青瓷芦苇水禽纹瓢形注子,其器表一侧刻划蓼草长于坡岸一隅,鸳鸯、凫鸟各立于其下,站立的凫鸟仰天鸣啼,与向远处天际飞去之一双凫鸟呼应。

十二世纪高丽青瓷芦苇水禽纹瓢形注子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十二世纪高丽青瓷芦苇水禽纹瓢形注子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

另一件韩国三星利厄姆美术馆(Leeum Samsung Museum of Art)藏十二世纪高丽青瓷波涛鱼纹盘,可见内壁有六个扇形开光,左右各为刻划荷塘水景的扇形开光,以此为区隔,上下皆有两个汀洲水渚图像的扇形开光。

右上开光处刻划一对水禽栖息于左下角沙洲,分作缩颈、引领姿态,左上天空有一水禽遨翔于天际,与之回望、相互呼应。

十二世纪高丽青瓷波涛鱼纹盘 三星利厄姆美术馆藏十二世纪高丽青瓷波涛鱼纹盘 三星利厄姆美术馆藏

左上开光处绘有蜀葵、芦苇长于右下一隅沙洲,坡岸有一凫鸟振翅欲飞,与左上方自天际向下俯冲的凫鸟互为呼应。

右下开光处则见右下一隅沙洲,洲上右侧矗立芦苇一株,一对鸳鸯立于坡岸,左侧水域有一只凫鸟浮于水面,与准备自空中下降至水面的凫鸟遥相呼应。

左下开光处可见左下沙洲上植芦苇、蜀葵,岸际一对凫鸟分作回头理羽、引颈回望之姿,右侧则有大片荷塘水域。

十二世纪高丽青瓷蒲柳水禽纹花盆残件 韩国全罗北道扶安郡保安面柳川里窑址出土十二世纪高丽青瓷蒲柳水禽纹花盆残件 韩国全罗北道扶安郡保安面柳川里窑址出土

窑址出土物中亦见边角构图的汀洲水渚图像。如一件出土于韩国全罗北道扶安郡保安面柳川里窑址的十二世纪高丽青瓷蒲柳水禽纹花盆残件,其上可见沙洲布置于一隅,坡岸列植柳树,另一侧水域之中则遍生芦苇、莲花。

十二世纪高丽青瓷蒲柳水禽纹花盆残件 韩国全罗北道扶安郡保安面柳川里窑址出土十二世纪高丽青瓷蒲柳水禽纹花盆残件 韩国全罗北道扶安郡保安面柳川里窑址出土

同样出土于柳川里窑址的另一件十二世纪高丽青瓷蒲柳水禽纹花盆残件,纹样整体布局虽不完整,但仍可推测应与前述出土物大致相同,右下角有沙洲、柳树、芦苇,左侧有水草、荷塘,并有凫鸟一对悠游于岸际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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